派人马都站出来附和,承平侯宋亭也出列道:“公主乃是皇室正统,若陛下不在京中,公主当为监国的不二人选。”
宋亭是太后的兄长,张阁老闻言道:“先不论公主乃女眷,就说公主才五岁,如何监国?”
宋亭哼笑道:“这满朝文武难道是摆设不成?”
“我等自当辅佐公主,等候陛下回朝。”
李阁老和张阁老同是内阁大臣,门生无数,李阁老显然是站在晏平枭这边的,而张阁老也陷入了沉默。
和战事相比,现下确实不是争论储君人选的好时机。
且方才孟长阙说得有理,圣驾亲征,朝中必定要有人坐镇,而嘉仪公主虽是女子,却是唯一的皇室正统。
张阁老没再说话,他身后之人争执的声音就少了许多,完全被另一派人压了下去。
散朝后,这两道圣旨便在瞬间传遍了京城。
亲征的日子定在三日后。
晏平枭先是去了慈元殿。
太后已经收到了消息,也从汤顺福那儿知道了围场发生的事情。
她看到男人进来,原本这两月还能看到隐约笑意的面庞又恢复了从前的冷硬,一度让太后觉得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太后一声长长的叹息:“哀家不会干涉你在朝中任何的决定,这后宫中哀家会料理好,穗安也搬过来和哀家一起住,慈元殿的人会照顾好她的。”
“有劳母后了。”
两人之间一时陷入了沉默,晏平枭没什么话说,什么事情都好似难以让他内心波动。
“罢了,你去看看穗安吧。”
晏平枭微微颔首,走前还是说了一句:“儿臣不在宫中,母后要保重身体。”
昭华殿。
晏平枭方踏进院子,便看见春茗端着一碗粥走了出来。
“奴婢参见陛下。”春茗看到来人,屈膝行礼,“公主说没有胃口,奴婢正想去小厨房让他们再做些松软可口的糕点。”
“给朕吧。”
晏平枭伸手拿过那碗粥,走进了寝殿。
殿中十分昏暗,穗安抱着棉棉背对着外边侧躺在床榻上,小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小团。
南姝在她面前坠入江中,在她心上留下了太大的阴影。
晏平枭走到床边,坐在床沿揉了揉穗安的脑袋:“穗穗。”
他很少这么亲昵地唤穗安,以前看见南姝每天抱着穗安这样唤她还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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