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嗤之以鼻,觉得肉麻。
穗安小幅度地蜷了蜷身体,湿透了的枕头冰冰凉凉的,她抱紧了怀中的小猫,脸蛋埋在棉棉的背上。
晏平枭静静地陪着她,过了许久才开口:“父皇要离开一段时日,你要乖乖的,听皇祖母和春茗姑姑的话,知道吗?”
穗安小声抽泣了两声,才抬起头,用红肿的双眼看向他:“父皇也要离开吗?”
晏平枭将她抱起来,替她擦了擦眼泪:“父皇很快就会回来。”
“很快是多久?”穗安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父皇会把娘亲带回来吗?”
“穗穗想娘亲了...”
穗安一想就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她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那天的场景,娘亲把她扔了上来,可是自己却落入了江河之中。
可是父皇都回来了,娘亲肯定也会没事的。
晏平枭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中透着坚定和认真:“父皇会带她回来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只要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他,他就一定会找到她。
昭平五年的十月,帝王率大军出征。
李阁老代表朝中元老级一派臣子,宋亭代表世袭侯爵一派臣子,而孟长阙身后是年轻一派天子近臣,三方势力辅佐皇太女监国,相互制约,相辅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