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后老圣母屁股下那张垂帘听政的龙椅,就更加稳当了。
于是,十年前刚刚被太后老圣母随手一指,直接指上皇位的当今皇帝,就越发的清闲、逍遥,可以随意的叫荤堂子的戏班子,进皇宫大内唱荤戏了。
至于说国势颓废,至于说列强欺凌,至于说甚至让东云坐大,甚至说,黑婆罗洲近千万的东国移民,悉数落入东云人掌控为奴……
不过是苦苦百姓罢了。
太后老圣母和众多权贵,歌照唱,舞照跳,养小白脸的继续养小白脸,养小姨子的继续养小姨子,哎,甚至连小舅子都可以一起养着,这日子不知道有多滋润呢!
“难怪,之前和内务府织造处打交道,她们垄断了整个江南地区,最好的丝、绸、绫、罗、茶、酒、盐、糖,乃至瓷、漆、麻、粮的买卖,所有进出口份额,由她们一言而定,居然每年年底的总账本,都是亏本的。”
刑天鲤微笑,他抬起左脚,本来想踹一脚嬴蛰。
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如今拥有的巨力,自己还没习惯‘五行天巫’之躯的狂暴力量呢,他就伸出手指,朝着外面游荡的一尊实力最低,大概只有炼精化气境界的鬼卒勾了勾。
一缕阴风飘过,那面色青白,通体被一件古秦重甲包裹的鬼卒无声的飘了过来。
他感受到了刑天鲤的心意,随手从朝议大殿的废墟堆中,捡起了一根水缸粗细的大柱子。刑天鲤咳嗽了一声,这鬼卒呆了呆,操起自家长戈一通乱劈,将那水缸粗细的大柱子劈成了拇指粗细,然后‘啪’的一声抽在了嬴蛰的背上。
一击,嬴蛰身上龙袍粉碎,他背上的皮肉被抽开了寸许宽一条血印子,血肉模糊,看上去好生狰狞。
嬴蛰嘶声惨嚎,趴在地上胡乱抽搐,嘴里甚至喷出了白沫子。
一旁的嬴蛾,北河蒼暝、南山桦桄面皮抽抽,忙不迭的向刑天鲤磕头如捣蒜,唯恐这鬼卒也给自己狠狠的来上一下。
他们突然醒悟,刚刚那鬼卒为什么要用长戈削柱子了。
那般水缸粗细的大柱子,还是紫檀木的,若是被那鬼卒冲着嬴蛰来一下,嬴蛰怕不是就成了肉饼?
嬴蛰嘶声哭喊:“是朕的错,是朕错了。”
刑天鲤轻叹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