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们也是够无耻的,黑婆罗洲都交给了你们,你们东云有皇室、北河家、南山家,还有其他十几个实权公爵家下面的商行,还要和织造处做生意,啧啧,还享受密约上的特供优惠。”
“看看,看看,织造处给你们提供的诸多东国特产,最好的质量,最低的价格。呵呵,在江东行省,一包品质上好的生丝,市场均价在两百八十两到三百二十两上下浮动,而你你们东云商行,从织造处拿货,居然只给一百两。”
“就算一包生丝,均价三百两罢?织造处卖给你们一包生丝,成本就亏了两百两。”
“而这两百两银子,归根到底,还要算在东国老百姓的头上。”
“生丝如此,茶叶、瓷器等货,无不如此。”
“原本东国的丝绸、瓷器等贵货,在你们东云,都有二十倍、三十倍的利润。你们这些年,从织造处用市价的三成拿货,你们的利润,就到了百倍以上。”
“百倍利润啊,这些钱,有多少是从东国百姓身上吸来的血?”
“难怪,西北诸省数年大旱,数以亿计的百姓化为流民,几乎易子而食,朝廷却连一粒米、一钱银的赈济都没有拨下去。这些原本应该用在民生上的钱,想必都被你们东云人捞了去。”
刑天鲤冷笑。
嬴蛰嗷嗷惨嚎,他熬过了最初那一股子最灿烈的疼痛后,强忍着眼泪,嘶声嚎叫道:“您这话,却也不公允。请问,大玉朝上上下下,已经稀烂。就算我东云不去敲骨吸髓,从他们手上占足够的好处。”
嬴蛰抬起头来,喘着气,吐着白沫子,嘶声道:“就算我东云不占这个便宜,织造处给极西百国的好处又少了么?织造处每年搜刮民间,筹集的巨量金银,归根到底,一大半还不是给了古三家的甲子行走?”
“万一的万一,就算没有我东云,没有极西百国,没有古三家甲子行走从大玉朝身上吸血……嘿,嘿嘿,嘿嘿嘿,您以为,就大玉朝,就玉族的那群山林蛮夷奴婢辈的下三滥货色,她们会把黎民百姓放心上?”
“没了咱们,那太后老贱货,还不一定多么穷奢极欲,那些王爷、大臣,还不知道怎么糟践百姓。被我们刮走的那些金银,会有半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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