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拉起束带,压过白筝乱踢的腿,就开始绑。
旁边一个规培的医生见到她流畅的动作,有点咋舌。
发病的白筝仍想奋力挣脱开束缚和压制。
直到她四肢都被固定在病床上,她终于放弃了身上的挣扎,改为全力的哭喊。
稻草叔和主治赵医师赶到了。
他们进门就见白筝已被五花大绑,哭到声嘶力竭。
“王护士!你为什么没有在门口看着,及时进来制止?差点伤人了!”
“刚刚19床病人不知怎么呕吐了,还去抢黄护士的清洁用具,我看白筝患者状态还好,就过去帮她了一下,哪知道突然这样子……”
秀娟一脸疲倦,着急到手都比划起来。
赵医生眉头紧锁,接着,看向黎念:
“唉今天下午怎么回事……家属你有去激惹她吗?怎么又是这样。”
随着这句话,病房里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黎念身上。
“我……”
黎念没注意到这些灼热的视线。
她还怔怔的,看着病床上泪流满面的白筝,以及散落一地的鲜花饼。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想到了以前解剖实验课上,被固定在兔板上的兔子。
那兔子因为麻药没打好,下刀时醒了过来,被吓得吱吱乱叫!
当时整个实验室,也是这样寂静而诡异。
因为兔子忍痛能力是生物界的极致。
即使骨折,或者从高处摔下来内脏出血,也只是趴在那里,安静地,等待死亡。
“怎么会这样……”
稻草叔急到眼眶泛红,但还是第一个注意到黎念手臂上的咬痕:
“黎念,你没事吧!”
“嗯?”
黎念可算回过神。
“……哦,我没事的叔,等下消下毒……嗯,赵医生你来了啊……好,是这样,刚刚许叔叔走后,白筝她是……”
黎念和赵医生清晰复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耳边白筝的哭喊声也弱下去了。
赵医生听后,走到白筝面前,语气无奈:
“哎,您也看到了许先生。
这样的状况,怎么能换病房?许先生您也是知道您妻子,她基本上都不能稳定。”
“可是……”
“幸好消停下来,不然要继续上镇定剂……”赵医生还在检查白筝状况,但马上,他眉头又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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