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吗?
“晚上不是吃辣火锅了嘛~会上火的。我这段时间,读了一些古医术的文章......这里面有点甘草啊金银花啊薄荷啊罗汉果啊陈皮......”
她讲话黏黏糊糊,彭泽亦一听就没好心眼。
“你喝了?”
“锅里还有呢,你不用担心我啦~”
“所以拿我试验?”
“怎么这样说话!”黎念慌里慌张撇开脸,但又心急,“你,你快说疑点是什么嘛!”
彭泽亦立即把那杯凉茶送到她嘴边,“马上喝一口,敢煮不敢尝!否则不讲。”
黎念无计可施,大义凛然端来喝一口,因为害怕,她咽得很快,药汤像长了刺一样刮过她的食管。
舌尖残留浓缩咖啡液一样的苦度,她正想说“其实不太苦,草药热美式”,一吸气,薄荷的凉让药味卷土重来,直冲天灵盖,整个口腔、咽喉、到鼻腔都是凉飕飕的苦味!
——太恐怖了,这是洗厕所用的清洗剂吧!下次不加薄荷,试试鸡骨草。
但她一脸升华地总结:“不识货!这一喝就知道是好东西。”
彭泽亦闻言,迟疑一瞬,又闷一口,这次他的眉头皱起又展开。
片刻后,他长呼一口气:
“可以不放,薄荷。”
黎念咬着指尖,重重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我去过北辰三小附近。那所小学和北城派出所距离不算远,三个红绿灯路口就到了。”他还是把那杯凉茶喝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