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主色调是柔和的米白色。
两人走进房间,彭泽亦下意识要把房门关上,黎念摁住他的手。
“彭泽亦,快说你不会伤害我。”
彭泽亦莫名其妙,“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黎小姐。”
他恶劣地学着刚才那些中年人对她的称呼,“现在这栋房子里最不会伤害你的恐怕只有我了,黎小姐。你这担心有必要吗,黎小姐?”
“……好,我知道了,什么彭。”黎念努力压制着某些恐惧。
“快告诉我,你今天去哪了?”黎念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但次次没着落。
这时,她瞥见彭泽亦搭在把手上的手腕发红,有些表皮还破损了,与平时相比显得肿胀——这是皮肤长时间受压导致的毛细血管充血。
“你的手怎么了?”
说着,她斜身,去拉他另一只手——奇怪,两只手都这样,而且他外套衣袖上还有细小的粗粝纤维——这个颜色,麻绳?
彭泽亦快速把双手收回,结果带着黎念的手一动,她挫伤的右胳膊作痛。
黎念猝不及防苦了脸。
他意识到不对:“胳膊又是怎么了?刚才就想问——你站姿变了,为什么一直用右腿站?”
“那你先说你早上去哪了。”
两个人谁都不想多说,但是这话题又跨不过去。
黎念耐不住,试图糊弄:“我爬山的时候被沙石滑倒,摔了一跤。”
“太假了,你衣服干干净净,裤子也完好无损,难道摔跤的时候还在空中脱了外套?又换了新裤?”
“那为什么是我先说?”
“因为你要先说。”
“我反悔了,现在你先说!你的双手这是被捆绑过了吧?这些细小的纤维,麻绳对吗——你不会走在半路被人绑走了吧?嘿,让我看看你的小腿!你该不会是被绑得像海鲜市场的螃蟹那样吧——”
黎念即刻蹲下身,飞快地上手掀他的裤腿。
彭泽亦惊愕,马上蹲下阻止。
二人面面相觑,片刻,彭泽亦挫败地垂下头。
“如你所说,我走在半路被人一把塞在车里,然后被五花大绑,现在满意了吗?”
他的声音从膝盖间的地面反弹上来。
“你还说我假?你这个更假了……”黎念咕哝。
随后,见到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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