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却逐渐开了倍速:
“完了完了,我要相信了——你为什么一脸说真话的样子?你说的太真了!告诉我你是怎么控制微表情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
“你也知道假。”他故作轻松地站起身,拍拍裤子。
黎念抱着膝盖,仍然蹲在他脚边发呆;彭泽亦把她扶到软椅上坐,“腿都受伤了还蹲着。”
“你说的是真的,对吗?”她严肃。
“嗯。”
“谁绑你?”
“MOIRAI下面的奶茶店老板,姓钟。”
“你说谁?!”
彭泽亦讲了一天的经过,没有刀,没有迷药,也没有肢体碰撞,讲得好像被请去聊天。
黎念感觉喉咙发涩,像浸泡在高浓度盐水中,字音都是掐出来的:
“怎么还有人在查那个笔记本。”
“嗯,崔明庭应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
彭泽亦催促,“好了,到你了。”
黎念抿唇,学着崔明庭嚼口香糖一样的口吻,蜻蜓点水讲完她的一天。
然而彭泽亦听后反应剧烈,音量都压不住:“你疯了?在他开山路的时候刺激他?你不要命了?!”
“这是最快的验证方式,高度集中注意力下他根本来不及撒谎。”黎念将他的责备隔绝在外,因为此刻她心情无比沉重,“崔明庭没有理由关押那几个孩子,看他的反应,那几个小孩真的......死了。”
崔明庭审判了那几个孩子,私自执行了死刑。
“我们之前查到的社交帐号‘明义’,主要是阿成在管理,还有人通过他约见崔明庭。按照崔明庭的犯罪逻辑,被他画下的对象,都有罪,不是死了,就是将死。那么画室里那些画,可能就是一些人约见过崔明庭,收到了崔明庭的唆使,模仿他审判的‘坏人’。”
MOIRAI画室不培养绘画学员,培养的是审判者,崔明庭像一个宗教一样,披着心理学教育学等等充满理论依据的外壳,以对恶的怨恨形成崇高的信仰之力,吸引着人们靠近他。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彭泽亦谨慎看着她,黎念在这件事中越陷越深,而他也是,如果他们没有去画室触发机关,就不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他答应了那个姓钟的女人,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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