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踩着温陶韵落地?温陶韵当时还活着?”黎念焦急地发问。
“他像哮喘发作一样,呼吸很乱,还瞪着我,眼珠都要扒在我身上,简直让人毛骨悚然!”简哲完全撒开了,口无遮拦,“最可笑的是,我居然把那温陶韵半拖半拉到沙发上,慌里慌张要到门外找人救他!”
黎念:“胡镜呢?当时胡镜和温陶韵起了争执,他不在了吗?”
“胡镜和温陶韵吵架……”这消息对简哲来说新鲜极了,他遭到晴天霹雳。
Amelia面对他的震惊,难以启齿,“是的,因为我和胡镜的事情……”
简哲闻言,顿了几秒,便是肆口谩骂:“狗娘养的胡镜!他妈的我说那房间怎么没人敢进!甚至没人敢敲门!他们还说温陶韵在和人谈论什么私事?但房间只有他一个人!那个门还是从内反锁的!那他真是他妈的该死!”
当时,简哲把剩最后一口气的温陶韵搬到沙发上,双手发抖。
‘救,救我,我的头……’
温陶韵突然抬手,简哲仿佛被蠕虫碰到,瞬间弹开,人也瘫软在地,蹬着腿往后躲。
‘温陶韵!你,你,你逼迫我父亲顶罪的证据在哪!那个看管我父亲的狱警前段时间也自杀了!你,你连狱警都杀!你——’
‘这个房间查过了吗?’
保镖们追过来,简哲闻声猛然拧头去看,危险与他一门之隔!这时温陶韵尝试发声,简哲意识到,瞬间猩红了眼,撑起身上手捂住他的嘴!
‘时秘书说老爷和人在这个房间处理私事!谁都不能去打扰!’
‘你们那边找到了吗?’
‘没有——’
‘快去楼下!窗台上有脚印!’
‘是!’
门外动静小了。
简哲松开手,颤抖着身子,大脑僵硬,他眼睁睁看着温陶韵哼哼几声,逐渐翻起白眼,合上眼皮,他不知道掌心的潮湿来自刚才温陶韵的口水还自己的手汗,愤恨的泪从眼角溢出——这个作恶多端的“慈善家”!这个富有奢靡的油画大师!这个杀父仇人!他正带着秘密驾鹤西去!
简哲第一次发现,死亡能够如此仁慈。
他的父亲死得屈辱,死得被动,死得众人唾骂。
温陶韵像睡着了。
简哲含恨离开这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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