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故意大敞房门,想让温陶韵的尸体赶紧被发现,以此借乱离开。
而简哲不知道的是,在争吵中蓄意要将温陶韵推下窗台,导致温陶韵跌倒在地、头疼欲裂的胡镜——在听到外面骚乱后,一直躲在那个房间内部的隔间里。
胡镜看到了闯入的简哲,听到了他和温陶韵的话,因此,胡镜才拥有长久要挟他的把柄——简哲以为胡镜通过温序所知。
黎念看着简哲,他越讲越镇静。
从现在起,他亲手刺入胡镜身体的两刀,再也不会给他带来多余的愧疚和畏怯。
简哲供认的态度可以说急不可待、争先恐后、引以为傲——他还在继续:
“我趴在门边,听到胡镜要嫁祸给我,我非常生气,起了杀心。然后我就听到胡镜和时砚初说,他要回房间休息,”简哲洋洋得意,边说边看一眼时砚初,那一眼意味悠长,好像在赞扬,又好像在警告。
时砚初脸上血色全无。
“于是,我先一步埋伏到他的房间——天助我也,胡镜竟然自备刀具!我拿着他的刀,轻易就杀死了他。”简哲说。
黎念只觉大事不妙,连问:“胡镜没有反抗吗?他就任你抢夺他的刀?任你刺他两刀?”
“对,他不是喝了很多酒吗?醉醺醺的,根本没有什么反抗力。”
“你怎么杀死他?”
“他一进来,我就去抢他的刀,然后我就把他按在床上,给了他两刀。”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把刀拔走,把他用被子盖住,就去埋刀了。”
黎念攥紧衣角。
成就感——过分的成就感简哲注射了强心剂。
他的恨得以苟延残喘,他又开始编造谎言。
黎念叹了口气,抬眼,目光穿过那条长廊,外面的日光尤为强烈。
随处可见的挂钟提示众人:现在是下午1:23。
崔明庭开口:“这里站半天了,阿成你带简哲下去吧。”
“好。”
时砚初却放心不下,连忙挤去,“我们必须绑住简哲!他是凶手!万一接下来又有小动作……”
“简哲,你想被绑着吗?”崔明庭问了句废话,“你只要老实点,明天早上警察来之前,你还可以享受最后的自由时光。”
时砚初僵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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