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固若金汤”的办公室。
彭泽亦却拉着黎念,拐进办公室旁的洗手间,锁上门。
“先让他找一会。时砚初凌晨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还打碎一个花瓶,现在里面的碎瓷片还没人打扫。”彭泽亦说。
“好。”黎念靠上宽大的洗手台,“你是要,和我说什么吗?”
彭泽亦目光停留在她的右腿上,叹了气,随即伸手,直接把她抱上洗手台。
黎念瞪大眼!
“我真是……彭泽亦!你怎么老把我搬来搬去!”
彭泽亦不答,又将双手撑在她身侧,圈住她,逼近她,盯着她,他极其迫切地希望能走进她层层叠叠的思想,知道她到底想什么。
“黎念,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和Amelia说那样的话?”彭泽亦低声问,“你真的那样想吗?你觉得胡镜罪大恶极,所以该死,所以那个女人毒杀胡镜情有可原?我想要真话。”
他时常觉得黎念摇摆不定,他心慌到愠怒。
“你可以理解为,我说了一些,谄媚的话。”黎念情绪逐渐低落,“我,不知道怎么和杀人犯相处,表现出理解总是万全之策。”
她蹙着眉,不安地抓着洗手台边缘,“彭泽亦,我怎么都还原不出Amelia和胡镜谈话的经过——因为那把凶刀——你可以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彭泽亦自然知道黎念在说什么。
在露台上,阿成辨认过那把崭新出土的凶器:这不是别墅内的刀。
也就是说,准备这把刀的人,ta带着“杀人预谋”,来到这座别墅,ta一定会杀一个人。
听到阿成的结论,彭泽亦意识到凶案还没结束,Amelia证词中的谎言占比越来越高。
他本想趁着风平浪静,利用这女人残存的医德,给黎念赶紧看看伤腿——但他万万没想到黎念更疯,耍的全是刺激手段,当场逼Amelia说出了毒药的存在。
“所以又回到了相同的问题。”黎念道,“胡镜似乎并无杀人预谋,这把刀不是他带来的。”
回忆Amelia的叙述,她说胡镜来问她“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去找时砚初”。
这是什么行为?胡镜连刀都准备好了,却还需要征求Amelia的意见?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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