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elia告诉大家——她叫时砚初不要听胡镜的话,要说出当年的真相。
如果是这样,那胡镜去威胁时砚初又有什么意义?他和Amelia间都有分歧,他要赌的是两张嘴。
根据Amelia的描述,胡镜的行为全部不合逻辑。
“那个外国女人谎话连篇,这把刀只能是她带来的,是她给了胡镜。”彭泽亦快刀斩乱麻,“她身上带了那么多致命物体,简哲也没有被控制起来——今晚一定再生命案,绝不能过夜!等会从时砚初那里拿到罪证后,我们要尽快和外界联系,不管是警察还是绑架我的女人。”
“你有办法吗?”
“我看遍了,信号干扰器只可能安在排气口或是灯上。”
“好……也该结束了。”
他们马上从洗手间出来,两人没有交谈几句,看电梯上的数显,仅仅过去不到7分钟。
现在正好下午5:40。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里面依旧是这么凌乱,整个别墅只有阿成一个处理杂事的人,他也是分身乏术,地上那一堆碎瓷还在。
时砚初不在。
“他出去了?”黎念难以置信,“我们就在旁边的洗手间里,一楼也没有铺地毯,你有听到声音吗?”
“没有。他绝对没出去。”彭泽亦肯定。
他和黎念感官敏锐,但都没有听到有脚步声和开门声。
“所以是那个偏门?”
黎念看向左侧一个小了不少的门。
这扇门,通向一个小会议室。温序当时就在这里,遇上了行窃后正要离开的简哲。
黎念走进办公室,却闻有微弱的捶地声从左侧传来!她一愣,立即冲上前开门而入!
只见时砚初倒在这小会议室里,脖颈上一个破口血流涓涓,他手捂着,却根本阻止不了动脉的失血。
他再也不能去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