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环境,使用的一种手段。他很擅长营造氛围,制造某种局势,否则除了时砚初,剩下三个都比他年长不少的客人也不会被耍得团团转。
“我用得着这样?毁坏电路只会让我回不了三楼。”崔明庭反驳。
说完,几人似乎都意识到什么。
崔明庭把通往三楼的阶梯从内锁上,上下全依靠电梯,现在停了电,他再也不能乘电梯上三楼——除非把锁住的门砸开。
四人沉默。
“怎么停电这么久,他们都没动静啊。”
崔明庭说话了,那不耐烦却嘴角带笑的样子,像在调侃:有意思,有人要杀他?
“阿成,你去楼上把那两个人请下来。”他语气都有点玩味,似遇到极有趣的人。
黎念很熟悉他这个表情,当时他在翠坞福利院与她第一次打照面,就是如此。
阿成领命,往楼梯走。
会议室没有取暖设备,温度本就偏低,可能因为时砚初尸体的缘故,此刻更是阴气逼人。
三人举着手电,去往会客厅。
黎念放不下时砚初断气前,对着偏门,说出的那句“钥匙”。
于是她跟上崔明庭,走得与旁人无异,痛感好像转移给了彭泽亦。
“会议室和办公室相接的那个门上,原先是插钥匙的吗?”她问着。
会客厅到了。
“没有钥匙插在那个门上,”崔明庭主动蹲到壁炉前,升起火,“这房子里没有门上会插钥匙,钥匙统一保管着。”
火堆传来光热。
坐在沙发上,望着燃烧的木柴,昏暗的橙光勾勒着身边人的面庞,黎念体会到一种诡谲的温馨感。
随着垂眸,她看见自己红彤彤的双手,血染到彭泽亦衣服和手上,他们现在坐上沙发,血又染在沙发上——幸好没有足够的光线,不然多么可怖。
“这个办公室有什么值得时砚初找的东西吗?”黎念换了一个问题,“你总不该相信时砚初那套烂说辞——他说因为怀念温陶韵生前最喜欢的花瓶,所以去到办公室。”
“他刚才和你提到过什么‘钥匙’吗?”崔明庭敏锐地问。
“是的。”
“你不是拿走了?”他笑得突然。
“我……”黎念看向彭泽亦,随即恍然大悟。
——当时在画室MO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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