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里,她和彭泽亦在《丰》后的隔板里,找出的东西除了那本记录本,还有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最初放在哪?”黎念问。
“在一个瓷偶的底部。瓷偶放在那个打碎的花瓶上面。”
原来是这样——办公室的柜板会断,是因为时砚初想要踩着隔板,上去够那个瓷偶!
“这把钥匙是来开什么的?”
“简哲所说的藏有记录本的暗格。这暗格在一个抽屉里,抽屉里有一个锁眼。”
黎念“哦”一声,抿了嘴。
“时砚初不知道暗格空了吗?”她忽而又问,“他在八年前的晚宴上,不是知道记录本被简哲偷翻出——为什么还要找这把钥匙?”
为什么要去开一个空的暗格?
而且,简哲不就是为了记录本,才被崔明庭骗来别墅吗?时砚初还拿这记录本和他交易?
“你应该知道,时砚初是贪财惜命的墙头草,为了保命,他什么都会扯。”崔明庭抬了些下巴,“简哲病急乱投医,逼迫了时砚初;时砚初随口搪塞,但苦于没有东西交差,所以还是来找钥匙。”
“他们在露台上确实打斗过,地毯痕迹很凌乱,座椅也有点歪。”彭泽亦客观道。
崔明庭把头扭向彭泽亦,“黎念说记录本在你这里。”
彭:“但没带在身上。”
“那把钥匙呢?”
“钥匙……也不在。”
崔明庭有点嫌弃,不再与他交谈。
黎念听着,没有作声。
其实,这把钥匙,一直在她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