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移植器官都是正常捐献而来的。”
“你还是不说吗?”崔明庭百无聊赖。
他们身后的撞击声越来越清晰——不知道有多少道防护正在被突破。
时间所剩无几。
“其实,也差不多了。这个真相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忽然间,崔明庭抬起头,仰望地下室的天花板。
“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关于你们医院的那些情报,我断断续续收集了很长时间——太慢了。如果能再久一些,再自由一些,我完全能干更多的事。”
他的眼里那样憧憬和纯粹,仿佛一个少年在描述宏伟理想,但身上死人的腐烂气息却越来越重。
他动起来,脚步拖沓,像一个僵尸,黎念看到一个魂魄在操控着某具尸体。
这个僵尸,靠到挂着画的墙边,慢悠悠地,欣赏起墙上这些画。
他突然想到什么,回过身来拉黎念。
“……崔明庭……你怎么了?”黎念被ta牵着走,却有些反胃——无所谓是不是精神病了,她现在只想和“活人”交谈。
但崔明庭只顾着自说自话。
接下来这些话,黎念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这一幅,是一个强奸犯,11年的案子吧?他前年被放出来了。受害的那个女人,她通过网络找到了我。我走不开,让阿成代劳去了。那人为什么没死在监狱里?真是麻烦……”
“这一幅,欺诈惯犯,这女的年纪轻轻,操纵感情,骗保,弄死了好几个男人……不过她还是挺厉害。”
“这是小孩,超雄XYY,产检就查出来了,他母亲后悔生下他,生下祸端,确实长得很歪……”
崔明庭又是那嚼口香糖的口吻,寥寥一句便讲完了画作的生平,地下室变成审判室,画框成为牢笼,囚禁着一个个被他淘汰的灵魂。
黎念的耳边喧嚣,不知这些画在申冤,还是在咒骂,又或在哭嚎。
……
“黎念,你不是很好奇美术馆展出的那一幅小孩是谁吗?”
“其实你猜错了!这是你唯一说得不太正确的事情。我不止画真正的小孩,不是说了吗——我画的是灵魂。”
“灵魂不会超过七岁。”
“那人不是我在温序的旅途上杀的。温序在外写生那么高兴,我们怎么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