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用他的生活?他难得愿意待着。”
崔明庭亲昵地揽过她,ta抓人手臂不分轻重,揽着她肩膀却很温柔,黎念稍加用力就可挣脱,但她没有动作。
这分明是古稀之年的手劲。
ta好老。
ta从来没有过七岁。
ta一出来,似乎就是二十七岁,三十七岁,四十七岁——七十七岁。
“那幅画,是一个比温序大四岁的男人,也从天使孤儿院出来,在那福利院,温序没少挨他欺负。那男的混不好,居然来找温序耍无赖,说温序现在是大画家了,给他找个工作有何不可。这败类留着有什么用?那时牧朝没把他打死,属实失误。”
黎念不能再听下去,她说话也失去逻辑:
“崔明庭,你要死了——你为什么要死了?”声音一高,她的泪就滚下来,“牧朝说,‘保护ta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在说温序吗?温序已经好几天没出来了,你能换他出来吗……”
崔:“温序他消失了。这具身体里找不到他了。我们三个都找不到他。”
“他什么时候消失的?”
“周四睡觉的时候。只有任烁知道这件事。他和任烁留言,说他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他不能留在翠坞福利院害施红叶,他撑不下去……”
“他还会回来,他可能只是暂时的回避——”
“不会,这次真走了。”
Amelia面对眼前这两人的“胡言乱语”,傻了眼。
柜子后面的砰砰声越来越近。地下室的通往室外的出口似乎就在后面。
阿成突然说话了:
“Amelia,你还是告诉我的雇主吧,告诉温先——不,告诉崔先生吧。”
Amelia对于温陶韵人口买卖的真相,依旧守口如瓶。
随即,阿成走上前——
随着清脆的“咯”一声,Amelia瞬间发出极其痛楚的尖叫,随之而来是撕心裂肺的哭泣。黎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眼泪立即迅速地漫上来,模糊视线,为她隔绝残暴的一幕。
阿成把Amelia的一只手臂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