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戳破这层谎言了——她不是警察,她现在只想要董容杰的罪行,至于“拉皮条”的宁攸之后到底如何,黎念不想管了。
“我带着那个男孩到了盛安市,与他生活了将近一年。我没有学历,一开始,是在服装店和超市打打零工……但后来还是干起了夜场,毕竟这样来钱快……”宁攸的眼神有些躲闪,“小孩要人陪!开销大!我白天必须要陪着他,抽不出那么多工作时间。”
“所以,那个孩子跟着我是很遭罪的。我不能给他正常的成长环境,每天还接触形形色色的男人,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染病,我害怕孩子记住我,他已经开始喊我‘妈妈’了——我着急想要甩掉他,就把他放到了翠坞福利院。”
“我开始经常去福利院做义工,直到那个孩子被人领养走了,我依旧觉得舍不得,还是去。”
“就这样,大概过了四五年,某天,我随着一个介绍人,到了水鑫宫足浴那边。当时那个这个洗脚地方还不大,才占了一个小小的店面。”
这时,黎念话锋一转:“你是,在里面接客按摩的,还是已经该做中介了?”
彭泽亦一直专注地听着宁攸讲话,听到这个问题,注意力立即转移到黎念身上。
宁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改行了。”
黎念:“什么时候改做中介了?”
宁攸答:“做着做着,就逐渐不陪了,谁记得什么时候呀?”
“为什么?你难道不恨那个骗你的老乡吗?如果没有这样的人,你就不会变成这——”
“黎念!”
彭泽亦猛然打断她,黎念着急问的话,瞬间变成了一个受惊的嗝。
“偏题了。”彭泽亦解释。
黎念欲言又止,随即不悦,她轻微地啧一声,也便不再多问关于宁攸的事情,回归了正题。
时间越来越晚。
再次向宁攸确认了重要事件发生的事件后,柯若莉失踪前后的事情,黎念捋清楚了:
不满17岁的柯若莉,在2001年8月与宁攸相识,诞下一子后,于2002年5月抛下孩子,离开鹤山市,来到了盛安市,离开原因不明,暂时怀疑为产后抑郁。
2008年,改做中介的宁攸在扩张“业务范围”,来到刚刚起步运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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