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卷人喜欢我那位的字体。”
“不应该啊,这帮人为了彰显专业,练的都是统一的正楷,几乎没有个人风格,只是为了防止雷同卷,用了不一样的毫笔而已,但这应该不影响评分啊!”
其实,姚白白的试卷,就在“择地利”的时候,被晃下桌子的那批之一,但这个原因,任他们二人的思路再跳脱,也不可能猜到。
“不对!老子还买了‘直通车’呢,我得找他们去!”
然而,当他们气势汹汹地赶到城北时,那条前几日还尽显专业的巷子,却早已人去楼空,甚至已经换上了其他的招牌。
至于房东,则是一问三不知,再问就赶人,不走就报官!
“要是在林城,老子分分钟拆了你这几间破屋!”怒急的姚白白,冲着始终没拿正眼瞧自己的房东吼道。
房东则丝毫不甘示弱:“吆喝,原来是林城的土包子,我告诉你,这是云中,是州府,我数到三,你再不滚蛋,我分分钟送你去吃牢饭,你信不信?”
最后,还是林峰连拉带拽地将姚白白拖走,虽说他知道姚白白似乎与包括侯府次子、王家千金在内的几个州府官二代相识,但科举舞弊,那可是写在刑律上的大罪,真找到那些逢场作戏的官宦子弟,先不说能不能解决问题,但肯定会授人以柄,后患无穷。
……
当林峰二人看榜时,聚奎堂顶楼露台,正站着两位州府权利天花板的人物——刚继位不久的云州王公孙曦,和云州牧王玄策!
“王叔叔,你可识得此子,竟能让这些不谙世事的考生,主动让出如此一片空地?”
王玄策眯着眼睛看了眼楼下广场上的林峰,摇头笑道:“王爷说笑了,科举之事,这些年一直都是宁老在负责,下面这些考生,除了几个同朝为官的老友子侄,我哪还认识他人。”
公孙曦闻言微微一笑,“他们也是,想让自己的子侄为官,何须挤科举这条独木桥?”
“王爷说笑了,官不同爵,爵位尚有世袭可能,官位又怎能私相授受呢?”
“王叔叔所言极是,爵无实权,官系民生,就像我这个世袭罔替的王爷,如果去参与政事,也不免有越俎代庖之嫌,是不是啊,州牧大人?”
时值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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