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随着枪声响起,县尉张彪应声倒地。
距离张彪更近的幺建勇耳朵被枪声震得嗡嗡作响,夹杂着脑浆的鲜血,更是直接糊了他满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庭院,在枪声过后,变得瞬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的仆从虽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死死地盯着那个神情淡漠的刽子手,却没有一人冲上前来,为他们死状凄惨的主子报仇。
而满脸是血,仿佛地狱恶鬼的幺建勇,在短暂的失神后,嘶哑地向林峰吼道:“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呵呵,你不是半个月来,一直叫我疯子吗?疯子发疯,天经地义啊。”
林峰站在县衙大堂的门口,手中的火枪还散发着丝丝余热。县尉张彪的尸体横在一旁,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面容如今只剩下惊恐与不甘。
扫视了一圈那些或脸色铁青、或眼神阴翳的仆从,林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邪气的笑容。“都回去吧,把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向你们的真正的主子汇报。告诉他们,明天巳时,来县衙开会。”
见没有人动作,林峰一边往火枪里装填铅弹,一边笑眯眯地催促道:“列位,都还愣着干嘛?等我留你们吃饭啊?怎么,在安北,害怕我神不知鬼不觉地跑了吗?哦,对,那个厨子,你先不能走,得做好了晚饭才行。”
到这时,这帮园丁、丫鬟和杂役,相视一眼后,才开始面朝林峰,缓缓地向县衙大门的方向退去。
令林峰比较意外地是,此时县衙的西厢房,县尉张彪的房间内,竟然施施然走出了两名美艳少妇,其中一位还是个“胡妞”。
年长些的汉人女子,手中拎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刀,冷冷地盯着林峰,“好一个嚣张的贼人,杀我夫君在前,驱赶仆役在后,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以为凭你手里的那柄火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王法,哈哈哈哈,你在这跟我讲王法?”林峰夸张地笑着,握枪的手却异常稳健,“而且,跟你普及个小知识,安北名义上还属于云隐的地盘,你如果真是刘彪的夫人的话,不应该说王法,而是该说《云隐律》。”
“贼人安敢还在这呈口舌之利?”妇人恼羞成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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