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便要向林峰杀来。
“且慢”,林峰抬手让对方稍安勿躁,再次确认道,“你真是刘彪的夫人?”
“如假包换!”
“旁边那个呢?妾室?”
“不错。”胡妞昂起头,用还比较生涩云州官话答道。
林峰闻言摇头叹息,“唉,空有两张好皮囊,演技竟如此之差,你们知道吗?如果真的是结发妻子,看到我在其面前诛杀当场,不管是受惊逃跑,还是如同你一般拔刀相向,都不会因为我的一句‘且慢’而停止行动的,因为除非经受过特殊训练,否则,理智在这个时候,都是处于基本丧失的状态。”
见对方还想开口,林峰举起火枪,不耐烦道:“如果你非要以这个县尉夫人自居,我可就要干那斩草除根的勾当了!”
妇人看了看林峰手中地火枪,又低头瞥了眼刘彪后脑勺上那个无自在淌血的爆炸性伤口,在心中权衡了一番,感觉自己与对方生死相搏,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后,色厉内荏地威胁道:“哼,算你狠,就是不知道,明天你见了我们的帮主,还能否如此硬气。”
“好奇啊?那你明天跟着你们帮主来好了。”
已经快走到门口的妇人狠狠地剮了林峰一眼,朗声喝道:“青山不改……”
“得了,从哪学的这些个破玩意,好走不送。”
林峰转头便走进了县衙大堂,至于县衙大门关不关,是否有人在外盯梢,他都没有理会。
……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幺建勇没有跟着回大堂里坐下,而是站在门口,向林峰发出质问。
“你是不是先去洗把脸?”
“我问你为什么!”
当时已近深秋,而安北东西两侧的山峰,并不能阻挡北下的寒风,但这黄昏中的瑟瑟秋风,却远不及林峰的所作所为给他带来的阵阵寒意。
一路同行,他每次以为看透这个纨绔子弟时,对方总会再给他一点“惊喜”,只不过,这次的,是如此的鲜血淋漓。
手上已经沾了好几条人命的林峰,本不必再去跟幺建勇解释什么,甚至按照他的“安北求活”计划,就当前看来,死的登仕郎,比活的更有利于计划的成功。
但他在半路上得知幺建勇也是个家境贫寒的孤儿,并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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