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选择来这呢,还是直接穿过外面那片广袤的天澜草原,兵临云州边关呢?”
幺建勇刚想反驳时,一旁的崔景荣见二人能为了这么个纯粹“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事,争得面红耳赤,便忍不住想笑,“二位大人就先别管这些半个铜板都不值的问题了,今天正好腊八,你们先跟我回去喝个‘腊八粥’如何?”
“不去,我今天就是死在这,也得钓出条鱼来!”
林峰看见不远处地恶蛟帮成员几乎都收获满满,甚至开始收渔网了,再看看自己被用作板凳的鱼桶,便又气不打一处来。
“林貂寺,我刚才就想说,一直没机会,其实,你这样是钓不到鱼的,”
“为啥?”
“你把鱼竿抬起来就知道了。”
当林峰依言抬起鱼竿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鱼钩和鱼食都不见了,只有一根断掉的鱼线在寒风中飘动。
“冬天鱼线会被比较脆,湖里的鱼力气又大,一扯就很容易断了。”
崔景荣向林峰普及常识,幺建勇则抚掌笑道:
“古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今现‘林貂寺钓鱼,钩鱼两空’,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