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北城的第一个冬天,林峰过得堪称优哉游哉。
今日西山脚下打边炉,明日东山坡上涮羊肉,喝着会仙楼的美酒,搂着天香楼的姑娘,烤着薪火会的炭火,吃着恶蛟帮的鱼干,还隔三岔五地喊着天兵堂、三合会和盐帮的兄弟花天酒地,吹牛打屁。
甚至鹰隼团和啸月帮这两个由羌人、狄人组成的堂口,林峰也都混了个脸熟。虽然在云州,这两个天澜草原北方的民族,总是被演绎成“吃小孩”的恶魔形象。
但是,高深莫测的二仙府,他虽然也拎着礼物登门拜访过,却没再敢去第二次。这两位吃饱了撑的,非要住在山洞里的老爷子,个个白发白须,一副仙风道骨,餐风饮露的模样,让他生怕在洞内旁观他们对弈一局,洞外就已经过了千年。
当然,他活的如此潇洒的代价就是,临行前姚白白给他的银票,已经基本告罄了……
除夕夜,林峰用仅剩地一张银票,拜托会仙楼在县衙张罗了一场盛大的晚宴,并邀请了安北县各方势力,美其名曰“安北跨年联欢晚会”。
酒过三巡,气氛渐浓。
农家帮龚放的小孙子龚茂麦,和林峰最投脾气,此时二人勾肩搭背地举杯共饮。
“峰哥,你家到底是干啥的,你这花钱的速度也太大手大脚了,跟烧银票似的,这半个多月,得交代进去上千两了吧。”
“你懂啥,能花才能挣。”林峰将杯子里地高粱酒一饮而尽后,大着舌头说道,“冤枉钱都花一千两,那办实事的时候,‘啪’,拿个一万两,那不是谈笑间吗?听懂掌声!”
周围喝得五迷三道的一班安北县城“边角料”青年,纷纷卖力地鼓起掌来。
“峰哥牛逼!”
“峰哥说得对!”
今晚的另一位东道主,登仕郎幺建勇,正倚靠在大堂的门框上,自斟自饮,一副“只憾今日缺名月,无法对影成三人”的模样。
此时他听到林峰的大放厥词后,不懈地冷哼道:“粗鄙!”
“嗯?”林峰瞥了一眼对方,突然兴起了刺激一下这位探花郎的念头,举起酒杯,喊道:“小龚,倒酒!”
龚茂麦乐呵呵地给林峰满上酒后,林峰朗声高歌:“君不见,苏波湖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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