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几句谪仙名篇一出,在龚茂麦等人看开,只觉得“峰哥这是唱的啥,还怪好听来。”
但落在幺建勇耳中,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能随口作出这样诗作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又怎么可能是个胸无大志的纨绔?”
林峰并不知道,虽然“文人相轻”,但对幺建勇这种纯粹的文士而言,当其在最擅长的领域自认不如后,往往会产生更加狂热的盲从心理。
……
大堂另一侧,人老成精的龚放和安北城最会做生意的徐莺莺、王建树聚在一起,远远的看着这边。
“呵呵,这个林县丞还真是够小心的,知道自己整日活在咱眼皮子底下,手里有大把银票的事,早晚会被知晓,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花光,省的有心人惦记啊。”
龚放点了点头,认可王建树的判断,“在这个传言中的混乱之城,势单力孤,而且刚来就发现县令失踪,异地处之,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而且财帛动人心,说不定咱们中,还真有人会杀人夺财。”
“哼!老娘看他就是没有皇帝的命,得了皇帝的病,咱安北连个钱庄都没有,除了咱几个当家的,谁还认识银票这种玩意?对咱们来说,这点银子看不上眼,对其他人来说,更是和废纸一样。我可是听说疑心重的,不是阳痿,就是早泄!”
徐莺莺之所以如此毒舌,是因为在她看来,林峰当时之所以谎称自己有“龙阳之好”,根本就不是为了自保,纯粹是嫌弃自己胖!
而且这几天来她天香楼找姑娘,还一口一个“徐妈妈”。每次她都气不打一处来,“妈你个头,老娘有这么老吗?”
“哈哈哈,莺莺,你这明显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啊。”王建树打趣道。
“滚,莺莺是你叫的吗?”
龚放从面前的桌子上抓了把花生米,丢了颗到嘴里,边嘎嘣吃着边说道:“但你们想没想过,县令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彪应该没这个胆子,也没这种手段。”
还在气头上的徐莺莺继续输出:“谁去管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