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晚上在我的天香楼,没几个比他更变态的,牙签大小的玩意,还要求我的姑娘们扯着嗓子大声叫,一晚上下来,下面没吃饱,嗓子倒是哑了。”
十二个堂口辈分最高的龚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本想岔开话题,没想到徐莺莺此时却朝林峰的方向努了努嘴,“龚老,你那小孙子看起来和那姓林的走得很近啊!”
龚放循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龚茂麦和几个“二世祖”都在围着林峰聊天,隐隐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模样,叹道:“此子如此年轻,却有如此城府,如今看起来又颇具领袖之风,也不知对咱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呵呵,领袖之风我看不出来,但我要提醒龚老,别让他带的你孙子也有了‘断袖’之风就好。”
听徐莺莺如此一说,龚放颇为疑惑地问道:“他这半个月来,没事就去你那寻花问柳吗?我甚至听说,他有次带着你的姑娘在县衙里打雪仗,弄湿了衣衫后,以怕佳人‘受风寒’为由,拉着人家直接回屋共浴,如此看来,当日‘喜好男风’的说法,明显就是搪塞我等啊,莺莺你为何有此提醒呢?”
徐莺莺深深地盯着远处的林峰,意味深长道:“这小子玩女人不假,但听说关内的有钱人,男女通吃的多了去了,他能随便拿出一沓银票挥霍,你说他算不算有钱人呢?”
龚放闻言大惊失色,情急之下,险些让花生米卡进喉咙,把自己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