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分润其他势力,尤其是拉拢了农家帮,更是明智之举,足以证明气运站在你这边,而你也绝对有能力接下这份机遇。”
林峰翻了个白眼,“小幺,咱也不是认识一两天了,你直接说但是就行,别絮絮叨叨地铺垫了哈。”
幺建勇没有被林峰的抢白打乱节奏,继续说道:“但是,煤炭的销售环节,你安排了北狄和羌狼,为何唯独没有对大虞,或者说对云州的部署呢?你也知道,盐帮自帮主罗仁凤以下,都是大将军的人!”
“嗨,小幺你又不是没体会过咱云隐官老爷的门槛有多高,咱也够不上啊,与其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还不如去和那些外邦打交道呢,毕竟银子都是一样的嘛。再说,昨天翰尔朵娜找我的事,我也已经私下跟你通过气了,人家找保护伞,也是瞄着北狄,压根就没考虑过咱云隐,足以说明,你说的路子行不通的。”
“那能一样吗?翰尔朵娜是羌人,而你我本质上都还是云隐外派的官员,此事一旦传回关内,你我轻则在官场上被孤立,重则打上‘虞奸’的帽子,遗臭万年!”
“哈哈哈哈。”林峰直接笑出了鼻涕泡,“别闹了,小幺,还遗臭万年呢,估计除了每个季度统计俸禄的胥吏,偌大的云州吏部,都没几个人知道安北还有咱这两号九品小吏。”
幺建勇看着狡辩的林峰,他知道,以对方往日秉持的“苍蝇腿也是肉”的赚钱理念,完全放弃关内生意,绝不像其嘴上说的这么简单。
他缓缓说道:“疯子,你说我好名也好,图利也罢,但如果你相信我是真心地想帮你,并且还觉得我有点用且值得信任的话,就应该将你的顾忌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更好地站在你的角度为你、为安北的发展出谋划策,而不是做一些事倍功半,甚至与你南辕北辙的努力。”
其实,但凡盐帮是云州其他人安排的桩子,林峰都会再深思熟虑几个来回,唯独赫连威武,这个云隐唯一的大将军,这个让差点弄死林峰的“孟无常”忌惮到背后都不曾诋毁的存在,让他本能地拒绝合作。
但既然幺建勇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作为一个战壕的兄弟,林峰不得不解释道:“小幺,云隐的权力顶层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