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离咱十万八千里,咱们看不真切,但管中窥豹,仍可见一斑。”
“‘大将军’这个官职,是武将的最高殊荣,历来授予功勋卓著且忠心不二的人,统领全国兵马,但按照藩王权属,恰恰又应该是云州王,总领云隐的军政大权。州牧这种在很多藩王属地充当遮羞布的文官首领,我们先不去说他,但军权,可从未听说哪家藩王会特地封个‘大将军’钳制自己的,更何况,咱们云隐的镇东将军,驻地可是在这位大将军的西面,他要镇的是谁?”
“咱们这种小哈拉米,哪怕躲在关外,如果一旦卷入这种层次的争斗,粉身碎骨或许都将成为比较好的结局。”
听完林峰此番推心置腹的说辞,幺建勇陷入纠结,他承认,林峰的分析、或者说揣测很有道理,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针见血,有理有据。
但林峰在讨论这件事时,完全是站在一个“外人”的立场,而不是一位云隐国的官员!
此时,幺建勇如果支持林峰,就意味着他将彻底绑在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靠着“作弊”和“打点”跻身仕途,又对王权、乃至皇权都没有什么敬畏的“反骨仔”身上。
而如果反对,或者沉默,他则将很难再和对方同舟共济,甚至会成为罗仁凤一样,被林峰视为云隐安排在安北的“钉子”。
“呼——”许久之后,幺建勇吐出一口浊气,苦笑道,“看来‘疯病’,真的可以传染。”
林峰闻言,会心一笑,唱到:“别人笑咱太疯癫,咱笑他人看不穿。谁能功成谁作骨,无关你我二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