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没意见。”
林峰转头,吃惊地看着叶舞,“你没意见?”
叶舞摇了摇头,说道:“我游历的时候听一位姐姐讲过《女戒》,说‘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行违神祇,天则罚之;礼义有愆,夫则薄之’。她告诉我,正室要有正室的格局,不能当妒妇。”
林峰心中直呼:“卧槽,封建主义的糟粕,也不是全都不能食用啊!”
……
当林峰在安北的事业蒸蒸日上,羽翼渐丰时,远在云中的户部朝请郎姚白白大人,则在权力的夹缝中挣扎求生,过着在刀尖上跳舞的日子。
当日,姚白白在同僚那里听说了安北县的“危险”之后,为了林峰这个“虽未结拜、却胜手足”的大哥,他硬着头皮找上了州牧府。
然后一直等到月上柳梢时,他终于在王家大小姐王沄涵的引荐下,如愿以偿地来到书房,见到了云隐名义上的文官领袖——州牧王玄策。
王沄涵屏退了左右的下人,亲自充当侍从,为其父和姚白白泡了一壶热茶。
受宠若惊的姚白白连忙道谢,王沄涵笑而不语,微微点头后便侍立在侧,仿佛真的只是个普通丫鬟般乖巧。
“朝请郎刚刚到吏部赴任,便直接来我这,是否不合规矩啊?”
面对王玄策的提问,姚白白赶忙站起身来,躬身施礼后说道:“回大人,实不相瞒,下官确有一事相求。”
王玄策颇为欣慰地笑道:“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很好,我就喜欢你们年轻人的这种直来直往的朝气和锐气,还有你们这种上门求人,都空手而来的傻气和憨气。”
“额,他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看着发呆的姚白白,王沄涵“噗嗤”一声,掩嘴轻笑了起来,与刚才的端庄得体相比,此时的俏皮可爱,又为她的“美丽”凭添了几分“动人”,让姚白白一时都看得痴了。
王沄涵见姚白白一副猪哥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既然有事相求,你倒是说什么事啊?爹爹没有在你开口后端茶送客,就是允许你继续说下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再这么傻愣着下去,莫非觉得州牧大人的空闲时间很多吗?”
“不敢,不敢,王大人日理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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