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我已是天大的恩情,我岂敢再耽误大人的宝贵时间。”
姚白白告了声罪后,便将林峰赴任安北,以及自己想帮他调回云州关内的事讲了出来。
最后,他甚至一咬牙,直接推金山、倒玉柱地跪倒在地上,将原本骄傲的头颅深深地埋在两臂之间,恳求道:“请大人帮忙救救我大哥,我来说衔环结草,做牛做马,也必报此恩。”
俯首的姚白白没有看到,当他为了林峰放弃尊严,匍匐在地的时候,王氏父女的眼神,都变得异常深邃了起来。
王沄涵向王玄策投去询问的目光,后者则向前者微微点了点头,王沄涵这才佯装刚刚反应过来一般,踩着细碎莲步走到姚白白身边,将他扶了起来,边帮他抚平衣衫,边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白白哥你这是做什么,再说,此时能不能帮,爹爹自有定论,你下跪磕头有什么用,又不是拜菩萨。”
心中记挂林峰之事的姚白白并没有注意到王沄涵对他称呼的转变和动作的亲昵,而是满眼期盼地看着那位端坐在太师椅上,古井无波的二品大员。
“人事任命是吏部的事,六部名义上虽归我所辖,但你应该知道,云隐是谁的云隐,我这个州牧,更多时候只是个虚名罢了。”
听王玄策如此一说,姚白白的心几乎沉到了谷底,“州牧都办不了,难道让他去求云州王不成?那可是在整个大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以他的背景和官职品阶,可是连门都进不了。”
这时,王玄策接着说道,“但是,好在你那位大哥的官阶不高,吏部倒也会卖我这个面子,但我如果直接开口,也许能保得了他一时,却会给他招来更大的灾祸。”
心情如坐过山车的姚白白深深一揖,“请大人教我。”
王玄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你先去趟平武侯府,拜一拜那位菩萨,看看他能否帮你这个忙,他若帮,那此事迎刃而解,他若不帮,你再回来找我。”
虽然只得到了这么个“仙人指路”的答案,但姚白白还是对王玄策千恩万谢后,方才离开州牧府。
回到他在云中的小院后,疲惫不堪地他看着院子里并排放着的两把躺椅,竟笑了起来。
“王玄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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