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沿,他还特意控制了出手的力道,让这一下既不会劈断整张桌子,又入木三分,完美达到了武力威慑的效果。
表演结束,林峰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徐莺莺则气的花枝乱颤,不只是因为对方的蛮不讲理,更是薛天赐的那句“老娘们”的称呼!
她咬牙切齿道:“好!姓林的,算你狠,今天老娘就退一步,让你用我这天香楼立威,喝茶是吧?尽管喝,喝完了滚蛋,老娘这可不管饭!”
“徐大当家早这么说不就得了,咱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过你这天香楼可比我那县衙好多了,干净漂亮、暖意融融不说,满楼还都有种淡淡的香气,端的让人流连忘返啊。”林峰摩挲着下巴,说道,“我决定了,以后天天带兄弟们来你这照顾生意,也让他们都享享清福。”
“林峰你不要欺人太甚!”
见自己退让后,对方反而得寸进尺,徐莺莺脸色阴沉如水,紧盯着林峰说道:“你让幺建勇带着毛十八那帮穷鬼,在我的长乐赌坊搞出来的‘一个铜板’赌一天的勾当,很高明码?呵呵,你知道老娘为什么来这么晚,又是一个人吗?我告诉你,现在赌坊内外全是我的人,只要我这边一声招呼,就算不能把他们都留下,幺建勇也必死无疑!”
林峰瞪大了双眼,惊喜道:“那岂不是说,安北县以后就剩我一个官了?太好了,终于没有人掣肘了。你赶紧动手,我好为我那优秀的同僚报仇,说不定还能获得一笔封赏呢。”
“你!”徐莺莺见硬的不行,心头微动,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泪眼婆娑地颤声抽泣,“林大人,你难不成铁了心要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吗?你贵为朝廷命官,又是金榜题名的谦谦君子,怎么能这样啊?呜呜呜呜。”
翰尔朵娜看着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徐莺莺,如果不是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她几乎都要动了恻隐之心。
她暗自思忖:“女儿一滴泪,男人就心碎。林峰此时就算不心软,估计也不好下再过分相逼,看来,我得出面当这个恶人了。”
正当她要开口时,没想到林峰竟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算哪门子君子,咱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纨绔,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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