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过得大姑娘小媳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真别说,你这一‘嘤嘤嘤’,直接让我梦回少年啊。”
说着,林峰竟还摆出一副怀念的模样,自顾自地吟起诗来:“忆往昔,翠幕轻垂掩旧窗,梦回年少水云乡。柳丝轻拂青衫袖,桃蕊微醺粉面妆。风细细,月茫茫,花间一壶醉流光。当年姑娘今何在?唯余指尖闻余香。”
“你赶紧再哭两句,你越哭,我越兴奋,这感觉,如此美妙啊!”
徐莺莺看着闭目陶醉的林峰,对这种软硬不吃的人,几乎彻底没了办法。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女人碰纨绔,奢望留清名。
徐莺莺不是没想过直接火拼,但林峰这次的发难实在太过突然,她完全没有准备,也没有时间去串联县城内外的各方势力。
虽然指望天香楼自己,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但也就仅有“一战之力”而已,别说战而胜之,鱼死网破恐怕都做不到,毕竟天兵堂和啸月帮本就不是弱者,三合会更是以战力闻名,除了对上人多势众的农家帮,他们几乎傲视整个安北。
徐莺莺本以为孤身前来,进可强势睥睨群雄,退可示弱博取同情,再加上砧板上的幺建勇和天兵堂,最起码会让林峰找个台阶,知难而退。但如今,身单力孤的她,反而几乎丧失了放手一博的可能。
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姓林的,投鼠忌器之下,不管是策反这几个‘狗屁倒灶’的安北三营也好,还是让其他势力参与进来也罢,未免没有回转的余地。”
已经走投无路的徐莺莺,在心中定下计策后,佯装掩面而泣,实则在手中暗捏了三枚透骨钉。
只是她方一抬手,林峰脚下一顿,便就连人带椅地向后倒去,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竟鬼魅地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已然拿着火枪,抵着徐莺莺那丝毫不见皱纹的额头。
而在这之前,叶舞手中的三尺青锋却早已抵在她的晧颈上。
一招被制的徐莺莺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进门的时候,先迈的右脚,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