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早就料到,以林峰的腹黑程度,这个李纯钢八成和他有过节,但他还是被林峰的回答搞糊涂了,在心里吐槽道,“‘敌人’也能这样算?半个敌人的话,还能分个上半身和下半身,四分之一是什么情况?五脏六腑中有三个得罪你了?”
没有继续和薛天禄掰扯,林峰指了指进一步挤占车厢空间的董允兵,向罗仁凤问道:“罗大哥,这个主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他和你并无私交情义可言,为何却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助我们脱困呢?你千万别跟我说这哥们儿天生急公好义,被我的两三句话就打动了。”
罗仁凤犹豫了一下,满脸苦涩地说道:“我的亡妻名叫欣然,定襄孙氏人。因其父亲是退伍老卒,所以她自幼便对军旅中人有好感。那年她芳龄二八,为了博其一笑,本对军旅嗤之以鼻的董允兵毅然从军。”
“卧槽!”林峰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可惜,手边既无瓜子也无酒,但他没敢闹出任何动静,生怕影响对方的“发挥”。
只听罗仁凤继续说道:“其实,欣然与董允兵可以称得上是青梅竹马,而且她也知道董允兵对自己的好感,但天意弄人,因为过于相熟,她一直都是把董允兵当‘邻家哥哥’看待,毫无男女之情。而恰在此时,我因为一次任务,临时驻守在定襄城,在元宵灯会上,与她一见钟情,三媒六聘之后,便拜堂成亲了。”
薛天禄竖起大拇指,说道:“截胡啊!果然是只要锄头舞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你他么把‘肛’给老子闭上!别满嘴喷粪!”
林峰将薛天禄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倒不是怕他打断罗仁凤的话,纯粹是因为涉及对方的“亡妻”,实在不适合开玩笑。
他抱歉一笑,说道:“罗大哥,天禄有口无心,绝对没有恶意,您多担待。”
罗仁凤摇了摇头,表示无妨,接着说道:“婚礼当天,董允兵也请假回来了,但只是跟欣然道了声‘恭喜’,便留下礼金,匆匆而去。这些事情,还是婚后欣然当成童年趣事,主动与我讲述的。”
“但没想到没过多久,在公孙望的提议下,赫连威武在各个部队抽调人手,成立了名义上是‘三等军营’,实际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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