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员数量还是隐性权力,都深不可测的天星营,而我与董允兵,则成了同僚。只不过,我因为与当时营长的理念不合,被发配到了安北,而他,却留在了代天中枢。”
林峰挠了挠头,试探着问道:“这个姓董的,不会还对嫂子有感情吧?”
“不错!”罗仁凤没有避讳,坦然道:“男女之情,其实很像高粱烈酒,有的时候,时间一长,就平淡如水了;但有的时候,如果一直封存的很好,反而会愈久愈醇。听说,董允兵至今未娶,而我和欣然为了避免尴尬,也没有再与他接触过。没想到,再见之时,竟已是这般情景。”
罗仁凤看向林峰问道:“林兄弟,你说,如果,当年欣然选择的是高门大阀的董允兵,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的惨剧?”
“罗大哥,造化弄人,情义养人。我相信如果有一次重来的机会,嫂子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坐上你的花轿。”
林峰有感而发道:
“天道悠且长,人命一何促。两情久长时,岂在朝与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