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落寞,“而且,还不是个能够真正一言九鼎的云州王。”
“没事的姐,我三哥别的不行,就是鬼点子多。尤其是他离开林城后,听说跟他作对的人,就没有一个占着便宜的。你把烦心的事都扔给他,你不就轻松了?”
林七七做了个鬼脸,接着说道:“退一万步说,他要真的是个光会吹牛皮的绣花枕头,你就把他往你对头那边一丢,保证也能搅得对方不得安宁,到时候让他们狗咬狗,你同样也可以高枕无忧啦。”
公孙曦宠溺地戳了下对方的额头,笑道:“真有你的,那可是你亲哥。”
“那又如何,从小到大,对这位哥哥,我最擅长的就是‘大义灭亲’!”
……
同一时间,天下粮仓的冀州,却在这个户户张灯结彩的时候,一片素缟。
坐拥冀州六十年的冀州王,当今天子的叔爷——杨擎,薨。
当了近四十年冀州世子的杨挚继位。
设在王府正厅的灵堂里,杨挚没有像普通百姓家的孝子贤孙一般,跪在地上答谢宾客,守灵守孝。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棺木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躺在里面的亲生父亲。
他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棺木,仿佛想把里面的人叫醒一般,“老爷子,你二十二岁继位,当了整整六十年的冀州之主,当够了吧,当腻了吗?”
冬日的寒风吹进灵堂,烛火摇曳,似乎在回答着他刚才的问题。
“怎么?都已经撒手人寰了,还想对我说教?”杨挚古怪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你一直说我空有野心,却眼高手低,怕我执掌冀州后,会葬送祖宗基业,将我们这一脉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让我当了三十九年的世子,成了九州的笑话。”
“呵呵,野心勃勃与雄心勃勃,一字之差而已,冀州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弱则城头变幻大王旗,强则东征西讨横扫八荒,你坐拥整个大虞除了中州外,最太平的州郡,就当真白白当了六十年太平王爷?居安思危的道理都不懂,难不成他日天变,你还指望杨登峰那个小皇帝保护我们不成?”
杨挚歇斯底里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灵堂,“你可知否,我的那两个弟弟为什么都莫名其妙地出意外了?你又知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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