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三十多之后,纳妾无数,却未能再有子嗣?而我,虽然也有世子妃,却也没有子嗣?哈哈哈哈,都是因为我不光要熬死你,还要让这个世子始终是我,我儿子也不行!你知道吗?是一直霸占着王位的你,让我们这一脉香火断绝的!”
这时,大殿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王爷,皇帝陛下遣使前来吊唁。”
杨挚头也不回地说道:“哼,夜已深,让其明日再来。”
“诺。”
不多时,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王爷,青州王杨天望遣使前来吊唁。”
杨挚略微思索片刻后,说道:“安排上房,好生招待其住下,告诉他夜深不便,请其明日再来。”
“诺。”
又过了一个时辰,管家再至,禀告道:“王爷,云州大将军赫连威武,遣使前来吊唁。”
杨挚眼前一亮,打开房门,说道:“备好茶点,让其在偏厅稍坐,我随后便到。”
“诺。”
……
杨擎的讣告,送到了中州皇城,也送到了毗邻的青、幽二州王府,甚至送到了同样作为邻居的云州将军府,却没有送到公孙曦这。
因此,冀州易主的事情,没有对她举办晚宴产生半点影响,当然,也没有给她这个云州王半点颜面。
深夜,当杨挚与赫连威武的使者密谈时,公孙曦也躺在绣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宁老每次跟我提起婚配之事,我都以‘大事为重’的理由敷衍过去。今晚七七又问我有没有可能成为他嫂子,呵呵,只要我一日还是云州王,普天之下,谁又资格让我嫁过去?谁又敢娶我为妻?”
回想着白天的一幕幕,半醉半醒的公孙曦思绪纷飞,“他睡了吗?没睡的话,现在在想什么呢?”
……
刚刚重新翻墙而出,跑回小院的林峰当然没睡。
同样带着八九分醉意,躺在床上的他,也在回忆着白天的情景:“真没想到,这个公孙曦,本钱这么大,要是能捏一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