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包括云冈在内的镇国四将,应该牢牢地把握在王府手中啊。”
宁澜庭看了眼公孙曦,见后者微微点头后,才向林峰解释道:“法纪如此,然人心难测,尤其是赫连威武成事之后,更是变相地告诉了各军头‘拥兵自重’的好处。镇西军和镇北军,也就是云冈军,分别需要应对羌狼和北狄进犯,自云隐立国便有便宜行事之权,而镇南军向来是老兵养老之地,又多与中州门阀暗通款曲,现在估计已经是王玄策的人了,至于镇东军,呵呵,平武侯可是做梦都想当第二个赫连威武的。尤其是王爷又是以女儿之身继位,虽然有幽州王珠玉在前,但各路将士,心悦诚服者寡,阳奉阴违者众。”
林峰听的呲牙裂嘴,心想:“内忧外患都不足以形容公孙曦现在的处境了,云隐内部属她最弱,外面还有羌、狄时刻准备择人而噬。放眼大虞九州,不说那些拥兵自重的雄主,哪怕是求仙问道的荆州王裴钰琢和声色犬马的扬州王杨庸,最起码也没有性命之忧啊。这种局面,她还想指望现在桌上的三人力挽狂澜,你当我们是兵仙武圣不成?”
他偷偷看了眼公孙曦,暗自琢磨:“果然,还是直接干掉她,然后带着林盛阳他们跑路更容易一些。”
这时,林七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公孙姐姐,你们聊完了吗?出来放烟花啦!”
“唉!看在你对我林家如此善地的份上,我就先努力一下,事不可成时再拿你当投名状好了。”
揉了揉眉心,林峰看向墙上挂着的九州图,苦笑道:“真是个技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