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看在我和你爹相识十几年的份上,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想明白了就知道此人为什么是‘自缢’而亡了。”
“第一,死了个五品的朝廷命官,咱们刑部成立专案组没有?”
“第二,王府和州牧府有过指示没有?”
“第三,他是工部的人,工部过问过此事没有?”
三个问题问完,副科长便也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年轻官员。
老仵作路过他时,嘿嘿一笑:“一个月就这么点‘死’俸银,你较什么真啊,大傻帽。”
……
当刑部发出案情公告后,死去的基建科科长的妻子虽然依旧不理解,自己的丈夫为何会突然自寻短见,却并没有胡搅蛮缠地去刑部、或者工部“要说法”,因为她很清楚,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五品实职官员的妻子,只是一个不能再普通的“平头百姓”,如果去给六部的老爷找不痛快的话,她可能连当下的“体面”都会失去。
出殡当日,除了丁华晨代表工部去走了个过场外,就只有两个邻居去象征性地祭拜了一番,其中一个的视线,绝大部分时间还都停留在她这个风韵犹存的“未亡人”身上,与当年她夫君当上基建科科长后,公婆先后离世时,门庭若市的场景截然不同。
她知道,这个家已经完全泯然众人了。
这时,丁华晨来到她身边,看了眼那位贼眉鼠眼的“近邻”之后,转头向她问道:“没记错的话,这个是礼部给事中的堂弟吧?”
“正是,大人慧眼。”
“唉,本官觉得,夫人可以考虑一下搬离西城区,甚至离开云中。”
含泪点了点头,她知道,如果她还继续在达官显贵云集的西城区,不日必定招惹祸事,她和一对儿女都将不得安宁。
“大人,我一个妇道人家,自幼便没离开过云中,对外面的情况实在知之甚少,敢请大人看在亡夫昔日同僚的份上,帮我们母子指条明路。”
丁华晨没有说话,因为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去哪都是一块肥肉,轻则受人欺侮,重则命丧黄泉。
“夫人不妨去安北吧。”
“嗯?”丁华晨猛然回头,只见林峰竟走了进来,没有上香,没有行礼,只是冲他微微点头示意。
“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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