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气熏天,简直臭不可闻!”詹天骂道,“来自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你竟然到现在还想忽悠老子,门都没有!”
“詹老,你自己都说,这个建设方案不管咱们设计的如何天衣无缝,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绝对落不了地,到时候我们的满腔热血冷了不要紧,但云隐的百姓,岂不是永远无法富足起来?”
“你花十倍的价钱,云隐的百姓就能富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税缴上来之后,那就已经不是百姓的钱了!按我的方法,尚有一分造福于民,如若不然,国库蛀虫何其多,十可存一否?”
一语点醒梦中人,詹天等人冷静了下来。
他扪心自问,“大环境如此的情况下,似乎真的如林峰所言,只有喂饱了那些欲壑难填的上官,才有可能为下面的黎民换取一线曙光。”
但刚正不阿了一辈子的詹天,一时间还是迈不过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与他们同流合污了?”
林峰摇了摇头,“是和光同尘。”
……
远在千里之外的中州京畿,大虞托孤重臣,有先皇御赐打龙鞭的太师,郝忠正府中,秘密接待了一位稀客。
“王大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王廷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老师,学生不肖,想请您出山,匡扶社稷。”
“有话好好说,你好歹也是个光禄大夫,堂堂二品大员,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郝忠正没好气地训斥道,“而且,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学术讨论时叫老师,工作时称职务!”
“是,是,太师!”
“起来吧,说说为何而来?”
王廷贵依言扶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但身子依旧保持着半躬的状态,“太师,前段时间,冀州王杨擎薨了,下官受命前去吊唁。但新王杨挚无礼至极,仅仅派了名管家,就将我拒于门外,直到次日,才许我上香三柱。自始至终,杨挚都没有露面。”
郝忠正微微颔首,“嗯,杨挚此子自命不凡,然能力和格局均非上上之选。‘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谋大,力小而任重,鲜不及矣’。他爹压制他这么多年,本意也是要磨一磨他的锐气,没想到适得其反。你有此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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