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意料之中。”
“但太后听闻下官的遭遇后,勃然大怒,痛斥杨挚逾矩无礼。当时,陛下只是稍微辩解了两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便遭太后喝骂。”
在听到皇帝“受辱”时,郝忠正眉头微皱,但并没有表态。
只听王廷贵接着说道:“听说下官走后,太后又召集大将军、太傅、太保、司徒、司空,前去议事。本来下官只是庆幸没有被迁怒,并没有多想。但年后这段时间,外戚集团的人,开始频繁聚会碰头,各个家族都有卓越的年轻人或以游学,或以踏青的名义,离开中州。而留在京畿的大小外戚官员,则开始竭泽而渔似的横征暴敛。其他如下官这样的文臣武将,却是一盘散沙,敢怒而不敢言,但眼睁睁看着社稷倾颓,吾辈读书人心中泣血,下官别无他法,才斗胆请太师出面力挽狂澜。”
郝忠正眯了眯眼睛,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啊?太师!太师您……”
“嗯?”
触及面前这位大虞官场定海神针清冷的目光,王廷贵悚然一惊,不敢再多言半句,躬身行礼道:“下官告退,太师保重。”
王廷贵走后,屋里的屏风后一位年轻人踱步而出,观其面容,不是郝清风又是何人?
林峰怎么也不会想到,姚白白、蒋潇二人口中,书呆子郝清风在京畿当官的亲戚,官位竟然大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
“清风,你怎么看?”
“二爷爷,依孙儿之见,如今局势,当‘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