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宦官横行,外戚专权,百姓民不聊生,治国无能,护主无力;先皇推州牧之法,虽有遏制藩王之意,但首要是安抚各地民生,他王玄策赴任以来,经济不兴,粮草不丰,武将佣兵自重,文官结党营私,他不知辅佐王爷励精图治,反而分化王权,对王爷不忠,对云州百姓不仁。”
“这么个不忠不仁,无能无力的老匹夫,岂能说是好官?”
林峰:“……”
“好吧,嘴在你身上,你怎么说都有理。”林峰没有指摘宁澜庭前后自相矛盾的观点,接着说道,“我既然现在是王爷的人,那他王玄策是忠臣也好,贪官也罢,都不重要了,时机成熟的时候,都得死。但当下蛰伏阶段,云隐不能乱,他还不能倒,我们必须让他通过我的方案,这样才能有条件提升新军军力。”
宁澜庭抬头盯着林峰:“你小子左一声为了王爷,右一口提升军力,但到底怎么个计划,你却除了修桥铺路外,只字未提,你让老夫怎么相信你?”
“哎,宁老,山人自有妙计,事成之后,您瞧好就行了。”
宁澜庭还想说话时,被在旁一直倾听的公孙曦打断,“宁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宁澜庭叹了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扭头给公孙曦个灿烂的笑脸后,林峰说道:“我想知道,王玄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或者喜欢什么,又或者有什么软肋?比如金钱、美女、古玩、字画,等等。”
宁澜庭眉头微蹙,缓缓说道:“王玄策这个人城府极深,但私好却极少,当年同在京畿的时候,我就不曾听闻他出入过什么烟花之地,多年来,也无任何他贪墨银两,吃拿卡要的消息,偶尔捕风捉影的言论,最后也都证明是政敌的捕风捉影。”
“同时,其家教颇严,一对儿女都是人中龙凤,但为了避嫌,竟都雪藏家中,不曾出仕,而且也不像其他官宦子弟一般,整日游手好闲,花天酒地,欺男霸女,惹是生非。”
说到这的时候,宁澜庭和公孙曦竟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眼林峰……
“我那时年少轻狂,放浪形骸,可与那些无良纨绔不一样。”林峰丝毫没有脸红心虚,转而问道,“那他总得有点追求和爱好吧?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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