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公孙曦笑道：“呵呵，州牧大人现在最大的追求，应该就是让我放弃王位，归隐山林或者自刎谢罪，同时赫连威武等军头俯首称臣，云州军政重归大虞皇室掌中。”
对此林峰颇为不解，“那又能怎么样呢？上次宁老说过，杨家的朝廷里现在几乎全是外戚，他就算立下泼天大功，还能位列‘三师三公’不成？”
宁澜庭摇了摇头，“王玄策是典型的读书人，是当今太师郝忠正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曾被他老师赞誉为‘傲雪凌霜’。报效皇恩，维护正统，青史留名，谥号文正，才是这种人的夙愿。”
“青史留名？”林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追问道，“宁老，依您看，怎么算青史留名呢？”
看着茶杯中氤氲水雾，宁澜庭喃喃道：“有位先贤曾经说过一句话，多少年来一直被一代代的读书人奉为立身之言。”
“是什么话？”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去，横渠四句！”
林峰惊呆了，他甚至恍惚的分不清自己穿越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自己熟知的那个，“我查过这么多史料，可以百分之一百地确定，这里绝对不属于我知道的任何一个王朝，可宁澜庭嘴里说出来的分明就是‘横渠四句’，而且一个字都不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迄今为止，我都在做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