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忌惮和忌妒来的多。”甄梅钓摆了摆手,制止了想出言辩驳的丁华晨,接着说道,“至于其他基层的官员,对于林峰这种人,你说是佩服者多呢?还是记恨者众呢?”
“不管他林峰有没有看到这一层,也不管他肚子里到底打得什么算盘,我们上面的人总要显示一下自己的‘胸襟’。总领工程执行?呵呵,你如果想干这份差事,我也可以让林峰让贤,但丑话说在前面,此事可没有后悔的余地。”
丁华晨闻言,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下官不敢。”
“言不由衷!”甄梅钓笑着指了指丁华晨说道,“起来吧,别装模作样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这个工程,既定的分配方案,因为牵扯到的人太多,所以谁都动不得,触之者必死。因此,真正用在工程上的银两,几乎可以说是捉襟见肘了,他林峰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过是塞塞牙缝罢了。”
“然而,日后工程若有个万一,他却是第一责任人,这么大的工程出问题,‘诛九族’不至于,‘三族’绰绰有余了。而且,就算他洪福齐天,没有遇到天灾,那‘人祸’呢?你觉得,他耗费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殚精竭虑,等工程顺利竣工时,他得到的是加官进爵呢?还是秋后算账呢?”
甄梅钓笑眯眯地看着丁华晨,“现在,你还想干这个‘总领执行’吗?”
听着甄梅钓娓娓道来,丁华晨早已冷汗淋漓,再次跪倒在地,苦笑道:“下官不敢……”
……
云州王府,听雨轩。
手捧香茗的公孙曦,看似在百无聊赖地欣赏着窗外的云卷云舒,实则早已在心底笑得花枝乱颤。
“宁老,这是我特地从安北带来的山珍,算不上珍贵,但胜在颇为稀有,还望您笑纳。”
按道理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老成持重的宁澜庭今天却一反常态,面对难得谦恭有礼的林峰,竟都懒得给个正眼。
“呵呵,无功不受禄,老夫可不敢收林大人如此重礼。”
“宁老何出此言?如果没有您‘捉刀’的碑文,王玄策那个老匹夫怎么可能明明知道是阳谋,却也不得不为这个项目站台,所谓‘文章安天下,提笔定乾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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