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的您啊!”
“哼,老夫可不是帮你,执行王令而已。”
原来当日林峰与钱三等人讨论之后,先后请了几个仕林才子撰写了“功绩碑”上的《王君赋》,效果都不太满意,无奈之下,只得向公孙曦求助。
果然,大儒就是大儒,尽管对于为死对头作赋这件事,宁澜庭一百个不情愿,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仅仅用了半个时辰,宁澜庭就以一篇璀璨文章,补齐了林峰计划的最后一处缺口。
“宁老,听说您为了我的事,足足三天茶饭不思,晚辈于心难安啊。”
“老夫那是被自己写的东西恶心的!”
以宁澜庭的涵养,此时也几乎要暴跳如雷,冲林峰吼道:“你小子别从这得了便宜卖乖,哪凉快哪待着去,别从这跟老夫添堵!”
“宁老,您这把年纪,多日茶饭不思,恐身体有所损伤,晚辈带来的东西里有点山里的药材,有补血养气之效……”
“些许补药,老夫家里有的是,不劳林大人费心了。”
“此药非彼药啊”,林峰说道,“我这其中有些药材,对于‘温肾助阳,强阴起痿’,也颇有益处。”
“你,你……”宁澜庭被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林峰,咬牙切齿地骂道,“老夫用不着!”
“啊?用不着?”林峰一愣,转而拍起马屁来,“宁老您老当益壮,雄风不减,晚辈佩……”
“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