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鱼死网破啊?”
黄员外仿佛没有听到对方说话,专心致志地用软毛刷细细地刷着手上的菩提珠串,还时不时地从一个小瓷瓶里,沾一点清香扑鼻的油脂,涂抹于菩提子的表面。
被无视的魏县令不见丝毫恼怒,一把年纪的他就这么在对方面前半丈外垂手而立,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许久之后,黄员外才心满意足地将手串收在一个上品苏丝织就得锦囊中,缓缓说道:“他好歹也是六部的‘上官’,而且如此年轻有为,哪有不爱惜自己羽毛的道理,更何况,听说在他老家林城,其父也素有‘林半城’的美名,与我等是一路人,他难不成还要‘大义灭亲’不成?”
“黄老爷高见,每次听您针砭时事,老朽都如醍醐灌顶,受益匪浅啊。”
“你可拉倒吧,我一介布衣,哪懂得你们这些官老爷的弯弯绕。”黄员外笑着说道,“只不过,我们这张网,他林峰这种小鱼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破的了罢了。”
另一边,回到城外工地帐篷里的林峰,提笔写下三封书信,以飞鸽分别送往云中王府、云冈城郊和镇西军的某处驻地。
三封信上都歪歪扭扭地写着相同的一行小字:“我要杀几个人,你那边别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