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虽然不再来回踱步,也坐到了案边,却还是无法做到像林峰这般轻松,“林大人,虽然我们的人,都会事先躲藏在县城内,避开与城防军的正面冲突,可一旦与目标势力的武装短兵相接,喊杀之声大作的情况下,势必惊动县衙捕快和当地驻军,倘若被他们堵住,爆发冲突不可避免,如此一来,这件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放心好了,那帮城防军和衙役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半夜认真巡逻的,不是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就是在不知道谁家媳妇的肚皮上忙活呢,没有一时三刻,别想集合起来赶到现场。”
又变戏法般地掏出一把瓜子后,林峰接着说道:“而且,咱们的人又各个身负皮甲,腰悬短弩,手里的家伙也都是用料十足,解决几个土财主,一刻足矣。等官家过去的时候,就只剩下洗地的活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算他们怀疑是咱们干的,呵呵,真当工、户两部是泥捏的不成?”
果不其然,一刻钟之后,负责联络通讯的战士,陆续接到各处“战场”的飞鸽传书,捷报频频。
大半个时辰后,当最后一处县城传来好消息后,王伟明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他长舒一口气后,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水,“林大人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弹指间,顽敌灰飞烟灭,王某心悦诚服,我在这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客气啦,改日有机会,定与王将军浮一大白。”
“对了,林大人您有没有想过,这次行动万一发生意外,我们该如何收场?”
“那还不简单?真要是老天爷不开眼,我就只能作为‘林半城’之子,与受害的地主乡绅一道,去云中讨说法去了。”
“咳,咳咳!”听闻此话,王伟明被茶汤呛得咳嗽连连。好不容易缓过来后,他抬头问道,“那我呢?被当成替罪羔羊吗?”
“怎么可能?肯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什么办法?”
“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想呗。”
“……”王伟明心里一阵后怕,“还好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