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十几个县城的首富之家惨遭血腥屠戮,如此惊天大案,瞬间引爆云隐,举国哗然。
一时间,商贾富户人人自危,地方士绅风声鹤唳。
临时朝会上,刑部尚书司马炎大发雷霆,怒声道:“云隐立国以来,这次的恶性事件,影响范围之广,社会危害之大,无能出其右者!贼人组织严密,手段残忍,已经脱离一般的江洋大盗的范畴了,是赤裸裸的祸乱朝纲,是谋逆!刑部定要彻查到底,将贼人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礼部尚书巩祯附和道:“司马大人所言极是,不过这些贼人虽然气焰嚣张,罪行罄竹难书,但能一夜之间犯下此等大案,还没有一人被当场擒获,足以见得他们的势力不容小觑,仅靠刑部捕快和各地的城卫军,估计短时间内难以让贼人伏诛。老臣提议,四镇将军,尤其是案发地较近的镇西、云冈二军,要封锁辖内交通要道,并派出精兵,协助刑部缉拿贼犯!”
“巩大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城卫军还好说,要调动四镇将军,在没有外地入侵的情况下,千人以上必须有云州王府的兵符,否则也是叛乱谋逆的株连九族的大罪。”兵部尚书马平山虽然对着巩祯说话,但余光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看向公孙曦。
按道理说,哪怕上任天子冒着天下大乱的风险,在各地推行了州牧主政、军政分权的策略,但哪怕按照最理想的状况,一州藩王,也对本州军队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只不过云州因为有赫连威武这个“好榜样”,加上新老王爷权力交接时出现的“小问题”,导致公孙曦对云州军队的掌控力成为了整个大虞王朝历届藩王中,最弱的存在之一。
但具体“弱”到什么程度,各方势力却是谁也说不清。所以马平山这个存在感最低的六部尚书才有此一问,他想知道,居中而坐的云州王,还是多少人的“云州王”,自己今后应该如何站队。
公孙曦岂会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如果在往常,她会略作思索后,在一定程度上同意镇西、云冈二军在不影响防务的情况下,便宜行事,以此掩盖自己对他们实际控制力的缺失。
不过因为有林峰的飞鸽传书在先,她瞬间便猜到这件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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