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林峰所为,也绝对与其脱不了干系,而且王伟明和她的新军,大概率也牵扯其中。
既然林峰有计划,并让自己“不要插手”,那她肯定不会节外生枝。于是她故作沉思片刻后,秀眉微蹙地说道:“北狄南下之心百年不死,羌狼最近动向又颇为诡异,镇西、云冈二军分别构筑云隐西、北屏障,实在不可轻举妄动,虽然若此案贼人不尽早除去,亦属大患,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我看调兵千人以上之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公孙曦话音一落,六部尚书均是有些出乎意料,司马炎更是眉头一挑,小声问道:“州牧大人可有示下?”
王玄策还是那般古井无波,仿佛十几个县城首富的灭门惨案,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他平淡地说道:“办案本就是刑部职司,若涉及官员,吏部协同,若涉及军伍,兵部帮衬。此外,一应专案经费,户部保障,办案器具,工部提供,礼部做好舆论控制工作。”
王玄策决口不提调兵一事,是为了与公孙曦划清权力界限,很显然,对于他来说,现在还远未到图穷匕见的时候。
谁知此时,在这件事上本不该发表意见的甄梅钓突然开口说道:“王大人有令,办案器具方面,我工部必定有求必应,不过,有一点我有言在先,此案虽然影响不小,但咱们也不能因噎废食,‘云隐路桥交通网络发展建设’项目可是关系到国力民生的大事,决不能因此耽误了工程进度。”
司马炎立刻表示反对,“甄大人,那如果万一有线索表明,有项目建设人员涉嫌此案,难不成还能因为项目不能耽误进度,就不将其缉拿归案了吗?”
“嫌疑?哼!没有证据就想抓我们的人?你难不成还想随便找几个人屈打成招,滥竽充数不成?”时刻提防着其他四部,因为眼红项目的巨大利润而使绊子的甄梅钓寸步不让,“我把话放在这,别说没有证据,就算是证据确凿,也只能针对个人,谁犯事带谁走,工程不能停,而且,被带走的人审讯时,我们工部必须有人在场!”
“放屁!你们工部有什么权力插手我们刑部办案!”
“司马大人息怒,大家都是一部之长,怎么好跟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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