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着说道:“咱们也撤吧,这次虽然折了个滚木寨,但也杀了这条过江龙的威风,他后面不管是谁,应该都会知难而退了。”
邝根成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唉,你说是哪位大佬非得弄个这么大阵仗搞咱们啊,不会他小老婆被谷里的哪个兄弟睡了吧?”
“呵呵,要是这种小事,他们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最多就是勒令咱们把给他戴绿帽的人交出去,然后陪车银子。至于他的小老婆,估计等着她的不过是一杯鸩酒罢了。”
……
毒樟林的暮色裹着铁锈味,薛天赐蹲在腐叶堆里,指尖摩挲着三合营特制的短铳。铳管上缠着防潮的油布,五十名火铳手伏在身后,枪口对准林间若隐若现的金属反光——那是卧龙营弩手箭簇上的寒芒。
就在刚刚,奉命来此救援王伟明残部的薛天赐和两队新军,与绕了一个大圈,避过毒樟林迂回而来的卧龙营、裂风寨的山贼不期而遇。
“薛营长,还有一波人马绕到北坡了!”斥候压低嗓子,“虽然没看见人影,但发现了很多蹄印,这帮崽子应该想抄后路。”
薛天赐往铳膛塞进一枚铁砂弹,冷笑:“留一半人盯死对面的弩阵,其余人跟老子‘招待’屁股后面的贵客!”
……
当裂风寨的人马如黑潮冲出北坡时,当头便被埋伏好的薛天赐等人用鸟铳、弓弩招呼上了。
三当家韩七冲在最前,九节鞭卷起腥风,鞭梢铁刺扫落一片箭雨。
“儿郎们,让咱们给这帮生瓜蛋子点颜色瞧瞧。”
嗤笑中,他忽听头顶树冠簌簌作响。
“落!”
二十张浸油藤网兜头罩下,网上缀满倒刺,竟是薛天赐命人就地取材,随手用附近的荆棘藤蔓编织的大网。
战马惊嘶人立,韩七滚鞍落地,九节鞭刚扫开藤网,迎面撞上一排黑洞洞的铳口。
“放!”
薛天赐的暴喝与铳声同时炸响。
如此近距离下,短铳的铁砂暴雨般泼向马队,韩七的左耳瞬间消失,身后喽啰如割麦般倒下。
但裂风寨的悍匪竟不退反进,残存的三十余骑借着硝烟掩护,马刀直劈火铳手咽喉!
“换刃!”
三合营士卒弃铳抽刀,钢刀贴着马腹划过,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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