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断肢齐飞。
薛天赐手中的长矛如毒龙出洞,矛尖挑飞一名骑兵后顺势扎进树干,借力腾空躲过三把掷来的飞斧。人在半空,他已拔出腰间短铳,一声轰鸣就打得三名斧手满脸开花。
“撤!快撤!”韩七捂着断耳嘶吼。
……
南面的卧龙营此刻才露杀机。
三百弩手呈扇形压上,淬毒箭雨覆盖了新军藏身的灌木丛。
留在此地主持大局的皇甫校尉只能命手下将盾牌举过头顶被动防守,做好地方压上后殊死一搏的准备。
“报!薛营长已带队全歼北坡敌军!”
斥候的喊声让皇甫校尉大喜过望,反观对面的箭雨则是猛的一滞,显然卧龙营的山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盟友竟然败得这么快,这么干脆。
卧龙营二当家瞳孔紧缩,几番权衡之下,不甘地下令:“退!全军退回断龙溪!”
而此时,其实薛天赐那边才刚埋伏好,尚未与裂风寨的人交手。
当薛天赐带人折返回来后,皇甫校尉正一边组织人手将王伟明的新军“残部”搬上板车,一边带队在附近警戒,防止对方杀个回马枪。
“薛营长,没想到你刚走不到一个时辰,就传回捷报,直接将对面吓得闻风丧胆,落荒而逃了。”皇甫校尉见浑身浴血,却精神抖擞的薛天赐走来,赶忙迎上前去,“可你们咋才回来,莫非路上又出了什么变故?”
“这倒没有,不过先前说我们‘全歼敌军’的兄弟,是我特意安排的,没想到,还真把对面的傻子吓跑了。”连番大战,饶是薛天赐的一身横练硬功,也累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皇甫校尉,你让兄弟们紧把手,动作快点,免得那帮家伙回过味来,那你我可就真的只有拼命这一条路了。”
“啊?你刚才是诈他们?”
“你们跟大哥大多久了,他不是经常说‘打仗’要用脑子吗?能抽冷子敲闷棍,傻子才正面硬刚呢。”
皇甫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