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呈雁翎阵展开,铁叶甲碰撞声如同催命符,赫然竟是磐石营新军都不曾奢望的重骑兵!
"立拒马!"王伟明斯声喊道。
二十架埋伏多时,临时拼装的拒马从山道两侧翻出,新军弓手立即将浸透松脂的麻绳缠在箭簇上。当第一排重甲骑兵冲入百步射程时,三十六支火箭同时钉在拒马横梁。
冲天火墙腾起的刹那,卧龙营战马惊嘶人立。赵铁鹰却冷笑挥枪,后排步兵突然推出攻城用的撞锤,燃烧的拒马一触即散。
新军将士还未来得及惊愕,卧龙营的重甲兵已踏着湿滑的焦土突入阵中。
"鱼鳞转阵!"
九个三人小组立即收缩成三排,盾手半跪架盾,第二排枪手从盾隙斜刺马腹,第三排弓手专射骑兵面甲缝隙。有个重甲骑兵被刺中战马,栽倒时却被后方同袍践踏成肉泥。
赵铁鹰也随之变阵,令旗挥舞间,卧龙营步兵分成两股包抄山道。左侧枪兵挺着丈二长矛推进,右侧刀盾手竟在腰间绑着飞虎爪——这是要攀岩侧击!
"壬字队转鹤翼!"王伟明抓起令旗猛挥。三组新军立即放弃固守,呈扇形散开。当刀盾手抛出飞虎爪时,藏在岩缝中的弓手突然现身,箭矢精准射断绳索。攀到半空的山贼惨叫着跌落,将下方枪阵砸出缺口。
然而,敌军攻势的暂缓并没有让王伟明有丝毫的喜悦,因为他发现卧龙营的重甲兵竟不进反退,与战场逐渐拉开了距离。
“不好!”
年头刚起,便看到赵铁鹰长枪遥指,“杀!”
五百重甲骑兵,犹如一堵钢铁高强,程尖锥之形,加速向战场推进。
卧龙营的士卒早已攀岩躲避,被拖住脚步的,则无差别地成为铁蹄下的一滩烂肉。
反观新军,更是首当其冲,军阵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死伤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