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对方还掌握着重骑兵这种‘犯规’的大杀器,咱们输了也不丢人。”
见王伟明还是一脸颓废灰败的样子,林峰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然而,他也没有什么更好地办法安慰对方,只得把薛天禄拉到身边吩咐道:“天禄,带上你的人,护送王将军和兄弟们回鹰嘴崖,务必注意安全。”
“好勒,大哥大你就放心吧。”
有蒋潇的背书,林峰的搬山营之行波澜无惊,对方非常配合,礼待有加,副寨主阮朔更是以半个属下自居,全程陪同。
不过,他一样没有见到正主费胤,对方称身体抱恙,不便迎客。本就不太拘泥于小节的林峰此刻心事重重,更不会为此不快,这倒是让阮朔暗自松了口气,毕竟按照先前“少主”密信中的措辞来看,这位云隐官场风头正劲的林大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是高到没边了。
当林峰带着再次分兵后,仅剩的两千余人返回裂风寨时,方一踏入寨门,浓重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
裂风寨中*央庭院里,赫然矗立着几座硕大的京官!其上的血迹都未干涸,尚在缓缓滴落,然后侵入地下,让早已被染红的地面颜色愈发深邃。
至于留守的百名新军,此刻则整齐地跪于寨门后,校尉姚春吉更是已经自行脱去铠甲军服,整齐地码在身侧,自缚双手,跪在人群的最前面,双目空洞无神,一言不发。
“老姚,你这是何苦来哉啊!”
李崇山、皇甫灼等知情人,瞬间便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定是他们一走,姚春吉便带人屠了裂风寨。在其他山贼尚未松绑的情况下,司马鹤一人怎能敌得过百名“虎贲”?
“大人,春吉他……”
对上林峰冷彻骨髓的眼神,皇甫灼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吞回了肚子里,还不忘顺手拉了把李崇山,让他别“找死”。
林峰缓缓踱步到姚春吉身前,又转身面向身后的新军将士,掷地有声地问道:
“若法令不明,赏罚不信,金之不止,鼓之不进,虽有百万,何益于用?”